申冰河被盛千珏一语点破心思，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，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桀骜的模样，轻哼一声：“我忌惮她？不过是觉得她搅局的本事不小，免得坏了我们的计划。”
盛千珏但笑不语，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品着，目光却在申冰川和申冰河之间来回逡巡。
显然乐意见到这兄弟俩之间的暗流涌动。
申冰川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底的寒意已散，仿佛刚才的不快从未发生过。
他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棋盘上。
“说起来，”盛千珏放下茶杯，“计划是不是太慢了？这样和顾红拖下去，太超出预期了。”
他缓缓开口，声音轻浅，却莫名之间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深意。
申冰川的指尖停住，只在半空中顿了片刻，又随之落下。
……
翌日，时氏。
顾红觉得恢复差不多了，中午赶到公司。
路过的员工看到一时间都难免有些意外。
确实有段时间没见到顾董了，包括李董也经常见不到人影，不过在蒋云星等人的带领下，公司也算被管理地井井有条。
“云星呢？”
侯英一只手托着顾红的胳膊，生怕她因为刚下床不久太过虚弱再度恶化昏迷。
“现在在忙着产品的包装设计呢。”
方玉快步跟上，手里还拿着一叠文件：“设计稿改了好几版，上次终稿经过你认可后在最后优化敲定了。”
顾红接过递来的文件，视线扫过，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去办公室。”
电梯上升，直达顶层。
“啪嗒——”
关上门，隔绝了外面的细碎声响。
坐到熟悉的办公椅上，顾红摸着扶手上的软皮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我们不能等了。”
她抿唇开口。
李成天狗急跳墙准备对许昌和许博文下手，现在在公司又是神龙见尾不见首，她得想办法逼他一把。
侯英有些不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李成天老奸巨猾，他那边不露破绽，我们就一直是被动的。”顾红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扣着桌案，“许昌过去了也没有拿到太多信息，我们或许得引蛇出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