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沉重的声音落地,宋时野的手臂脱了力,无声垂下。
“无法根治?”
他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,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。
想来潋滟漂亮的桃花眸子瞬间被抽走神韵,空洞地望着抢救室紧闭的大门。
那扇门后,是他此生唯一的光。
“什么意思?”
他有些不信邪,不甘心地再度看向医生。
却见人摇了摇头:“先看看病人吧。”
医生侧身让开了通路,趁着间隙微微叹了口气。
而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把人送过来的警察们一时间也有些无策,只能静静地看着宋时野失魂落魄地走了进去。
顾红安静地躺在病床上,脸色依旧苍白,身上插着各种管子,连接着旁边发出滴滴声响的仪器。
周边有做完手术不断离开的医护人员一个一个的往外面走,最后只剩下宋时野站在里面。
就像一根朽木,呆呆地伫立着。
他正看着床上的人。
她睡得很沉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,往日里灵动的气息此刻荡然无存。
宋时野缓缓走到病床边,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她的梦。
他伸出手,指尖在距离她脸颊几厘米的地方停住,最终只是轻轻拂过她额前汗湿的碎发。
那触感冰凉,让他的心又跟着揪紧了几分。
“阿红……”
他低低地轻声低喃,整个人眼中浮出不可置信和不忍之色。
怎么会无法根治?
明明之前只是心悸,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严重?
他不敢再想下去,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,喘息此刻的困难无比。
良久,重新安排过来的医护人员走入手术室,将人送到最近的vip病房。
宋时野这才回过神跟在后面,侯英也一脸焦急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为什么顾红会被带进手术室,你们不是去做笔录吗?”
她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不停追问。
宋时野就只像个行尸走肉,茫然的往前面动着,好像除了眼前那个躺在病床上的身影,什么都顾不上了,任何动静,声音,叫喊全都听不见。
侯英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